启蒙论文网
论文服务
QQ:210815601
论文详情

从亚瑟到牛虻:一段曲折人生的心路历程

发表时间:2020-02-12 12:41作者:若曦

[摘要]   《牛虻》一书在我国翻译、出版迄今已有半个多世纪,该书曾引起了极大的关注,成为外国名著在我国传播和影响的经典之作。书中所描述的“牛虻”形象,也成为众多学者关注和研究的对象。本文从牛虻与蒙泰尼里、牛虻与琼玛,亚瑟与“牛虻”的关系在各个时期所发生的变化入手,分析牛虻人生历程转变过程中的心理因素,以他少年时期生活的突然变故和艰辛的流亡生涯为主线,简要分析促使其性格结构发生重大变化和重组的决定性因素。

[关键词]   牛虻;曲折人生;心路历程



《牛虻》(1897)是爱尔兰女作家伏尼契创作的一部描写19世纪意大利爱国者反对奥地利统治者的斗争的长篇小说。自其被译介到中国以来,引起了广大读者的热情关注,尤其在青少年中引起极大反响,成为外国名著在我国传播和影响的经典之作。书中所描述的“牛虻”形象,也成为众多学者关注和研究的对象。综观《牛虻》一书的感情主线,是以牛虻这一形象为中心,以牛虻成长过程中的影响对象为辐射因素而交织形成的,在牛虻与蒙泰尼里、牛虻与琼玛、亚瑟与“牛虻”之间关系的不断变化中,牛虻人生历程转变也影响着他心理的变化。其心理变化又映照出他的人生历程的不同阶段的变迁。本文拟从对牛虻心路历程的梳理入手,对他坎坷曲折的一生进行回顾和总结,从而认识该艺术形象的审美价值和观照现实的意义。

一、牛虻与蒙泰尼里:从师生到父子到判决者与被判决者关系转变的心路历程

亚瑟17岁时成为比萨神学院学生,而院长正是他的生父蒙泰尼里。蒙泰尼里对他关怀备至,笃心教诲,他们很快成了忘年交,像恋人一样形影不离。即使在假期也相依相随,一起漫游于瑞士明媚秀丽的山川景色之间。在亚瑟心目中,蒙泰尼里是挚友,是敬爱的神父,是世俗生活中找不到、在圣域生活中找得到的自己需要的高贵的父爱。在蒙泰尼里面前,亚瑟真的像个好乖的儿子。那时候的亚瑟是满足的,是幸福的。

这是牛虻对蒙泰尼里的最初感情的简约描述,敬仰是这一时期牛虻对蒙泰尼里的感情集中点,这是牛虻人生经历极度缺乏或者可以说没有任何人生经理的时候对蒙太尼里的一种感情,而这种感情的存在与牛虻当时所处的环境又有着很大的关系,他出身贵族,并且蒙太尼里是院长,对他关怀备至,笃心教诲,这样就使得牛虻的这种感情油然而生。

当然,这一时期的牛虻不知道蒙泰尼里是其生父,所以他们之间的感情可以相处的很好,由于他所处的环境的原因,他从小就接受基督教的思想教育,这造成了他一定的思想模式,从来没有真正怀疑过上帝是否存在,在他的脑海里,上帝是永远存在的,同时也是无比美好的。

19世纪30年代的意大利,深受奥地利的奴役统治和王公贵族的压迫剥削,民族矛盾和社会矛盾错综复杂,尖锐激烈。意大利人民难以忍受统治者的暴虐,在革命领袖玛志尼领导下创立了秘密青年组织意大利党。亚瑟也参加了该组织的活动。蒙泰尼里发现了亚瑟的活动后十分不安,想方设法加以劝阻;但亚瑟觉得作一个虔诚的教徒和一个为意大利独立而奋斗的人是不矛盾的。后来蒙泰尼里调到罗马当了主教,警方的密探卡尔狄成了新的神甫。在他的诱骗下,亚瑟在忏悔中透露了他们的行动和战友们的名字,以致他连同战友一起被捕入狱。狱中的亚瑟和敌人尖锐交锋,经受种种折磨和难言的苦难,表现英勇顽强、坚毅不拔。最后,蒙泰尼里出面干预,他得以重获自由。亚瑟痛恨自己的幼稚无知,对神甫竟然会出卖自己感到震惊,更可怕的是,从狱中出来,异母兄弟勃尔顿告诉他,他是私生子,他的亲生父亲就是他无比敬爱的蒙泰尼里神父。什么叫私生子?这是耻辱的印记,高贵身份的剥夺,终生受人蔑视。亚瑟不得不出逃,逃离那个耻辱之地。这一连串的打击使他陷入极度痛苦之中,几乎要发狂。他一铁锤打碎了心爱的耶稣蒙难像,以示与教会决裂。然后他伪装了自杀的现场,只身流亡到南美洲。

在南美洲,亚瑟度过了人间地狱般的13年。流浪生活磨炼了亚瑟,回到意大利时,他已经是一个坚强、冷酷、老练的“牛虻”了。这一切当然他都算在蒙泰尼里的账上。他对上帝、基督和教会怀着阴森而又坚毅的憎恨,革命不再是为了民族独立的民主共和,而是出于自己“私人的痛苦”。他受命于玛志尼党揭露教会的骗局。他用辛辣的笔一针见血地指出,以红衣主教蒙泰尼里为首的自由派实际上乃是教廷的忠实走狗。牛虻和他的战友们积极准备着起义。在一次偷运军火的行动中被敌人突然包围,牛虻掩护其他人突围,自己却因为蒙泰尼里的突然出现而垂下了手中的枪,不幸被捕。前来探望的蒙泰尼里企图以父子之情和放弃主教的条件劝他归降;牛虻则动情地诉说了他的悲惨经历,企图打动蒙泰尼里,要他在上帝(宗教)与儿子(革命)之间作出抉择。但他们谁都不能放弃自己的信仰。蒙泰尼里在牛虻的死刑判决书上签了字,自己也痛苦地发疯致死。牛虻不是从宗教理论寻求化解自己“私人的痛苦”,而是借助于一场民族国家的革命。牛虻对蒙泰尼里有一种奇特的感情,表面看来,憎恨蒙泰尼里到了疯狂地程度,骨子里对他有一种像见到久别的父亲那样的爱。革命是为了要求赔偿生父给带给他的受辱。

牛虻与蒙泰尼里的心理机制转变主要体现在父与子的感情纠葛上,因为人生历程转变而导致牛虻把心理的仇恨一切当然他都算在蒙泰尼里的账上,造成了这一时期的牛虻心理比较偏激,但同时也体现了当时社会两种不同思想的激烈斗争,一种趋向于旧的思想,一种在旧的思想影响下,成长与反叛中成长起来的新的思想,牛虻这一阶段的人生历程,体现在心理上的是亲情和两个对立面的相互斗争,而最终对立面的斗争占据了上风,尽管在牛虻的思想深出,磨灭不了他对蒙泰尼里的爱,但现实中他却依然偏向于革命,而革命的真正目的正是为洗刷蒙泰尼里带给他私生子的耻辱,这样的心理机制就体现出一个矛盾,一个复杂的心理情绪,这一时期的牛虻,既有对生父的爱,又有对生父所带给他私生子这个耻辱符号的恨。

同时,与出走前时期的经历和心理变化相比,相对丰富的人生经历让这一时期的牛虻更加成熟和坚定,比如狱中的亚瑟和敌人尖锐交锋,经受种种折磨和难言的苦难,表现出相当的英勇顽强和坚毅不拔。这充分体现了他的经历过程让他的心理不断成熟和顽强,而作为这些方面的表现形式,来自于他对自己的重新认识,由于敬仰——痛苦——愤怒——报复(决心逃到南美)——爱并报复着(回到意大利不断斗争)——决堤的爱(牛虻已经在狱中)——绝望的爱(蒙太尼里折身舍弃了爱子)。

痛苦的心理机制源于新神甫的泄密,致使牛虻被捕而后知道自己是私生子,在那中环境中,私生子,在他看来就是耻辱的印记,是对他高贵身份的剥夺,在他心理感觉到这个符号要终生受人蔑视。所以在充满愤怒中,亚瑟不得不出逃,逃离那个耻辱之地,而此时他心理充满着报复。这一系列的感情变化是在亚瑟所受外部环境的变化中自然而然产生的。

同时,从南美逃离回来是牛虻心理转变的又一个重要环节,在经历了逃离之后,牛虻的心理比以前便的成熟了许多,但在面对新的情况时,比如加入了新的组织为了所谓的“革命”抗争的时候,他的目的是与教会进行抗争,其实这种抗争也存在有很大的个人因素,那就是要报复的心理,当入狱后父子之间为了各自的信仰而分礼抗争之时,牛虻的心理机制显示到了极限--绝望的爱。

可见牛虻对蒙泰尼里始终充斥着一种爱的感情,尽管这种爱在不同的环境背景下有各种相关因素的影响,但在牛虻与蒙泰尼里之间,这种爱的感情却一直也没有停止,这种动态的心理感情所反映出来的正是当时急剧变化的社会环境,也反映着牛虻不断变化的人生历程。

二、牛虻与琼玛:从恋人到陌路人到革命同志关系转变的心路历程

19世纪30年代的意大利,深受奥地利的奴役统治和王公贵族的压迫剥削,民族矛盾和社会矛盾错综复杂,尖锐激烈。意大利人民难以忍受统治者的暴虐,在革命领袖玛志尼领导下创立了秘密组织青年意大利党。亚瑟也参加了该组织的活动,并邂逅了他青梅竹马的朋友琼玛,这使他欣喜万分。深奥的教义神学理论和繁琐的圣经释义课程不能填充少年亚瑟的精神空虚,在他看来要拥有自己饱满的生命和情爱,就必须去革命。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亚瑟的情爱冲动开始萌芽。

情敌与革命同志的矛盾把亚瑟带到了痛苦的边缘。身为神学院学生的亚瑟出于对琼玛男友、同为革命同志的波拉的嫉妒,在向神父忏悔爱情时,泄露了革命党人的秘密而铸成了终身大错。为了此事,琼玛扇了亚瑟一记耳光。在他心中,琼玛是温柔可爱的圣女,又是他深爱的女人,一记耳光,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他制造了自杀的假相,四处流浪了13年,身上印满了受苦受辱的瘢痕,这一切当然他都算在蒙泰尼里和琼玛的账上。

牛虻不相信受伤之后生命中仍然有美好的可能性,革命只是为了改变没有自由、公义的社会制度,它无法消除他与琼玛在人生误会中的伤害或受伤。情爱是最为纯粹、也最为脆弱的自由。牛虻的感情受过伤,从中他学会了轻易地、随便地、甚至自以为应该地伤害别人的情感,从自己的不幸中学会了让别人不幸。

往往一部小说的经历,总是搀杂着主人公的爱情经历,牛虻与琼玛的爱情是贯穿全书的中心线索。他们爱情的命运与其说是偶然的巧遇,不如说是对伟大事业献身的愿望把他们联结到一起的。而琼玛作为牛虻的唯一爱情经历,也在随牛虻的不断变化而变化,从起初的砰然心动,到爱情冲动再到开始萌芽,应该说,这一阶段的感情对牛虻来说是纯真的,几乎没有搀杂任何色彩的感情,但后来的经历让他的这种感情彻底得到了改变,也彻底让他失去了对爱情的信任,以至于他把这种感情演化成了另一种极端,由爱而生恨。牛虻的爱情观在一个耳光下发生了彻底的改变,这在一定程度上也说明了他对爱情承受力的脆弱,人们常常说,一个人心理的成熟在于他对爱情心理的成熟,而不成熟也恰恰表现在爱情的心理上。

这一阶段的经历在改变他对爱情的观点的同时,也改变了他对革命的认识,由最初的要拥有自己饱满的生命和情爱,就必须去革命,很显然这时候他把革命看作是获取爱情的一种手段,在他的思想里,只有通过这种手段,这种方式,才能得到饱满的生命和情爱,而到后来的他从中学会了轻易地、随便地、甚至自以为因该地去伤害别人的情感,这是他的爱情观彻底改变之后的举动,爱情由原来的神圣不可侵犯到后来的几乎是一钱不值,思想转变的如此剧烈,与琼玛对他的举动以及他对琼玛期望的落空有着直接的关系。

对牛虻来说,从最初对感情的神圣崇拜到后来对爱情的肆意亵渎,这些让他的革命不再搀杂任何的其他因素,牛虻对琼玛的爱情心理主要经历了,爱慕——爱并嫉妒着——自责(不仅是对她,还有其他同志)——背叛(与琼玛的决裂)——沦落(对感情的蔑视)而这些心理机制的转变过程与牛虻对爱情的不成功经历有着直接的关系,最初时纯洁的爱情向往使牛虻对琼玛的感情心理表现出爱慕的一面,而当自己所谓的情敌—同为革命同志的波拉出现时,这种爱慕很显然会转化为嫉妒,尽管在牛虻的心理世界,他依然蕴涵着对琼玛的爱,但此时的嫉妒已经占据了上风,因为此时琼玛的感情世界已经被另外一个人所占有,这种嫉妒心理的产生多多少少来自牛虻的空虚和失落。

牛虻对琼玛感情纠葛的高潮来自双方的决裂,这也是牛虻对爱情观急剧变换和改变的转折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从这个点以前,是牛虻对爱情的极度向往与崇拜,而这个点以后是牛虻对爱情的极度失望与不屑,在他的现实中经历了对琼玛爱慕、追求、失败的痕迹,而在内心世界里这种反映体现的淋漓尽致。同样,与对蒙泰尼里的感情变化共同的特征是,牛虻和琼玛感情的决裂仍然是与政治因素紧密相连的,而对牛虻来讲,这种感情变化却显现的更为激烈。

三、亚瑟与牛虻:从单纯天真的少年到饱经磨难的中年人的心路历程

从《牛虻》一书中可以看出,牛虻原来的名字是亚瑟,原籍英国,在名义上看,亚瑟是英国船商勃尔顿的儿子,其实是船商年轻美貌的亡妻葛拉第斯和意大利天主教神父蒙泰尼里的私生子。从开始时,亚瑟并不知道蒙泰尼里是自己的父亲,而只是把他当作慈爱可亲、堪予信任的神父。当时的亚瑟受到了争取民族解放独立思想的影响,在跟神父的讨论中坚持认为:做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与一个为意大利独立而奋斗的人并不矛盾。但他不知道两者在当时的意大利是水火不相容的。神父对这种天真的想法十分担心,他寄希望于将来能偷偷打消会导致亚瑟反教会统治的危险思想。然而亚瑟对神父因父子私情而产生的宽容却作了错误的理解,认为宗教与革命是可以统一的,并且不恰当地把神父看作是教会统治的代表。由于这一错觉,当新神父到来时,他立即遭受惩罚:他和所有的革命党人遭到逮捕。直到他儿时女友琼玛给他一记耳光,人家告诉他新神父告密,以及蒙泰尼里就是他父亲时,他那天真的幻觉才痛苦地消散。他开始认识到民族独立与教会统治是势不两立的。这次挫折对亚瑟来说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同时又是火中凤凰的新生。因此,亚瑟制造了自杀的假相,远走他乡。从此之后,亚瑟再也不是旧“亚瑟”了,他变成了“牛虻”。改名为“牛虻”不是象征性的,而是革命意识成熟的标志。

这一阶段的牛虻人生历程是非常丰富的,而对这一时期的心理转变也是牛虻人生历程的重要转变,从根本上说,正是经历了这一重大的转变,才使得牛虻最终区分了宗教与革命的本质,让他抛弃了天真的幻想,开始直面现实,从心理机制上来说,正是经历了这一残酷的现实变化,亚瑟到牛虻实现了真正的人生转变,不仅仅是名字上的转变,更是心理上的实质性的转变。从一开始的思想单纯,因为在不知道情况的时候,把自己的生父看作慈爱可亲、堪予信任的神父,而且天真的认为基督教徒与意大利独立而奋斗的人并不矛盾,但现实的经历使他认识到,二者是水火不相容的,这也是牛虻的心理成长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它经历了磨难,却悟出了真理,经历了挫折,却得到了成长,这也是他成长为牛虻必须经历的历程。这一阶段的历程转变使由其自身因素影响的。

牛虻的人生经历由年少单纯到思想随经历的变化而不断变化,而经历的也很多,比如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了爱情的残酷,再到远走他乡,这些经历对于牛虻来说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来缓解的,但他却选择了远走他乡,可见此时的他心理上还不是十分成熟的,只能说他是热情而又单纯的亚瑟。他还不太懂得亲情、爱情以及革命的真实涵义。

心理上的不成熟往往会表现为行动上的偏激,这是牛虻人生成长的必经阶段,而一次又一次的人生历程,都成为他制造自杀假相,远走他乡的砝码,这事实上又是现实与心理承受能力的一种抗争,也是一个人心理从量到质的渐变过程,当不成熟心理一次次增加,当不成熟举动一次次出现,成熟也就出现了。这正是所说的,亚瑟再也不是旧“亚瑟”了,他变成了“牛虻”。改名为“牛虻”不是象征性的,而是革命意识成熟的标志。

四、结语

亚瑟到牛虻的变化,不仅仅是名称的改变,其中蕴含着主人公心理和情感在经历了大喜大悲、死而复生之后而产生的剧烈而深刻的转变。名字上看只是一个符号,再简单不过,但他的寓意和所反映出来的心理却是深刻的。牛虻(亚瑟凤凰涅槃式的复活后的生命)的人生历程从一定程度上来说跌宕起伏、充满着不可预见性,但它同时又包含着一种哲理,一种为生命、为自由、为尊严、为爱情而战斗的不屈精神。牛虻的人生历程塑造着他的性格,而他的性格又在反哺着他的人生历程。牛虻的心理机制受社会环境、人为因素的影响较深,这也直接导致了他心理的起起落落,波澜壮阔。一个原本生活在无忧无虑环境下,但最终却走上不平常历程的艺术形象,带给我们的是对生命真正含义的追求。《牛虻》是一本激情小说,一部心灵史诗,牛虻形象是一种对现实与心理世界探寻不止的伟大代言和诠释。

参考文献

[1]1)【爱尔兰】埃•莉•伏尼契 著,古绪满 译,《牛虻》,译林出版社。

[2]刘小枫,《沉重的肉身》,华夏出版社,第六版。

[3]冯羽,《<牛虻>在中国的接受》,南京晓庄学院学报,2011年7月第4期。

[4]李祖德,《<苏格拉底之道>:做一个现代“牛虻”》,中华新闻报,2006年5月17日第E03版。

[5]卢玉玲,《不只是一种文化政治行为——也谈<牛虻>的经典之路》,2005年

[6]孙希佳,《从接受美学的视角重读<牛虻>》,陕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6年3月第35卷专辑。

[7]余杰,《牛虻的忠诚》,中国经济时报,2000年9月15日第007版。

[8]袁晓松,《牛虻人格结构的心理分析》,阴山学刊,2005年12月第18卷第6期。

[9]陈美寿,《三问电视剧<牛虻>》,深圳商报记者,2003年1月9日第C01版。

[10]鲁先圣,《社会需要牛虻》,大众科技报,2002年9月19日。

[11]凌如珊、潘宇文,《谈<牛虻>中的非言语交流形式》,长春师范学院学报,2002年3月第21卷第1期。

[12]张颐武,《王朔:牛虻式人物》,广州日报,2007年1月29日第012版。

[13]谢逸灼,《小说<牛虻>的认识意义》,《福建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1年第4期。

[14]丁国强,《异域“牛虻”的心灵和良知》,中国教育报,2007年5月9日第007版。

[15]熊华,《意识形态操纵下的英雄塑造》,网络财富,2009年10月。

[16]顾育豹,《重新诠释革命与爱情》,云南日报,2003年3月11日第C01版。

[17]周淑茹,《走近牛虻——试探<牛虻>主人公情感世界》,鄂州大学学报,2002年4月第9卷第2期。

[18]林杨,《浅谈牛虻》,安徽师大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1979年01期。


分享到:
自由容器